<?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生活 on Elizabeththh</title><link>https://westwindsays.me/life/</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生活 on Elizabeththh</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Hans</language><atom:link href="https://westwindsays.me/life/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冬天怎么还不来</title><link>https://westwindsays.me/life/waiting-for-winter/</link><pubDate>Wed, 17 Sep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westwindsays.me/life/waiting-for-winter/</guid><description>&lt;p&gt;        最近耗尽了自己的能量，戴上耳机听了会歌才恢复点气力写点东西。生活似乎是在向好的方向流动，但只是在他人眼中，我只是迷茫，好像急流中的鱼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浮躁让我什么都想要，现在的心情，就像贪吃蛇越吃越长最后撞向自己的身体一样糟糕。这样下去要game over哦，我想。怎么冬天还不来啊，夏天我已经过腻了。换个季节也许很多事情都会有转机，就算只是能在厚厚的被子下做个香甜的梦，也好。&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Self</title><link>https://westwindsays.me/life/self/</link><pubDate>Mon, 01 Sep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westwindsays.me/life/self/</guid><description>&lt;p&gt;        八月过去了，夏天也快要过去了。我并没有把这几个月过成夏天的样子，没有体验新奇的事物，也没有好好感受周围的世界，只是凭着一口气苟延残喘。其实我好像让夏天提前出现了，属于Midwest Emo的四月，和朋友出门远行的五月和期待夏天的六月怎么看都比游戏、电视剧以及空调度过的七月、八月更像夏天。不是说游戏和电视剧不好，和它们度过的时间也很开心(《风骚律师》拍得真的很棒)，只是我印象中的夏天应该更热烈些，至少和以前度过的夏天有不同之处，而与游戏和电视剧度过的夏天我已经经历过了。这样看来，今年的确很没趣。&lt;/p&gt;
&lt;p&gt;        回想一下，以前的夏天，都做了一些什么呢？&lt;/p&gt;
&lt;p&gt;        18年以前：每个夏天具体干了什么已经记不起了，只是知道每一年应该都是和发小吃冰棍，骑车探险，去广场打球和躲猫猫。&lt;/p&gt;
&lt;p&gt;        18年夏：骑车，在同学家避雨，在他家玩了一整个下午的游戏，结交了最好的朋友。&lt;/p&gt;
&lt;p&gt;        19年夏：每晚熬夜冲浪，开始听英伦摇滚，听到了很多音乐，学会使用互联网。于是这个夏天慢慢开始形成了自己的审美。&lt;/p&gt;
&lt;p&gt;        20年夏：拥有了自己的第一部手机。和喜欢的女孩子表白失败，彻夜聊天。和发小决裂。注册了豆瓣。（糟糕，开始往伪文青的方向发展了）&lt;/p&gt;
&lt;p&gt;        21年夏：骑车听音乐，读书。趴床上读书落下了颈椎病。&lt;/p&gt;
&lt;p&gt;        22年夏：一整个夏天没有和很好的朋友聊天，听音乐看电影。&lt;/p&gt;
&lt;p&gt;        23年夏：和那个喜欢的女孩子重归于好，暧昧。在教室里翻小说，彻夜打电话。躺宿舍床上听walkman，看漫画。期待高考完的夏天。&lt;/p&gt;
&lt;p&gt;        24年夏：毕业旅行。初恋。报复性玩游戏。期待大学生活。&lt;/p&gt;
&lt;p&gt;        而这个夏天，除了帮家里干了一些活，就只是玩游戏，看电视剧，完全无视了暑假前制定的计划。甚至连音乐都没有好好听，头脑好像正在变得简单。好像我正在失去自己的&lt;strong&gt;self&lt;/strong&gt;，可能这就是我最近心情莫名低落的原因。&lt;/p&gt;
&lt;p&gt;&lt;br&gt;&lt;center&gt;「是我拒绝你已清醒的双眼，&lt;br&gt;是我召唤你眼底的错觉，&lt;br&gt;就让我用力砸碎轻声的诺言，&lt;br&gt;拥抱瞬间」&lt;/center&gt;&lt;br&gt;
        绮贞的歌有一种沉静的力量，总能救我于水火之中。其实这个夏天，我只是做了歌词所描述的事。我曾经想过，其实每个人来到世界上，都是来修补残缺的自己的。而这个过程永远都不会停止，因为我们在修补的同时，也会有碎片掉落。“留下什么，我们就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好在，如果能够意识到，我们就能够控制这个过程。那怎么度过夏天就是怎么进行这个过程。这个夏天我失去了不少自己的&lt;strong&gt;self&lt;/strong&gt;，希望我能慢慢找回来。&lt;/p&gt;
&lt;p&gt;        祝我们有许多不无聊的夏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折痕</title><link>https://westwindsays.me/life/zhehen/</link><pubDate>Sat, 09 Aug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westwindsays.me/life/zhehen/</guid><description>&lt;p&gt;        去学校之前整理高中留下来的物事，除了朋友写的信，还有前后桌留的便签和一张至今不知是谁写的，落款是大写字母的“高考必胜”的明信片。翻阅这些东西的时候有些恍惚，原来我和这些文字已隔了好几年的距离。
        除了明信片每一件都有折痕，有些是朋友留下的，有些是我为了方便保存折的。我写的信在朋友那应该也有差不多的待遇。这些高中互通信件的好朋友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联系已经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不知道留下这些折痕的我们当时在想些什么，但我相信我们一定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那了。当我们再打开的时候，就会看见对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行两日香港</title><link>https://westwindsays.me/life/two-days-in-hongkong/</link><pubDate>Tue, 06 May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westwindsays.me/life/two-days-in-hongkong/</guid><description>&lt;p&gt;        五一终于有兴致出门远行，第一站就是香港。&lt;/p&gt;
&lt;p&gt;        走出旺角东地铁站，站在人行天桥上，看到的第一眼香港给我留下的印象是远。红色的巴士，柏油道和双层巴士。居民楼窗台上悬挂衣服的景象在我十八线小县城的家乡也很少见了，种种这些景象都离我好远。远处几座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竟然没有显得很突兀。&lt;/p&gt;
&lt;p&gt;&lt;img src="opening.jpg" alt=""&gt;&lt;/p&gt;
&lt;p&gt;        第二个印象是觉得香港对地名的音译特别有意思。看到的第一个路牌是窝打老道(Waterloo Road)。&lt;/p&gt;
&lt;p&gt;        然后是弥敦道。&lt;/p&gt;
&lt;p&gt;&lt;img src="nathan.jpg" alt=""&gt;&lt;/p&gt;
&lt;p&gt;        还看到不少很有意思的，基本没有拍下来。其中最喜欢的是诗歌舞街。&lt;/p&gt;
&lt;p&gt;&lt;img src="syca.jpg" alt=""&gt;&lt;/p&gt;
&lt;p&gt;        是的就是 mla 那首歌里的诗歌舞街。我没有“按图索骥”，是在找一家唱片店的途中不经意间路过。看到了才知道原来诗歌舞是sycamore的音译，不自觉地想起了一首歌「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歌中有一句歌词是 &amp;lsquo;&amp;lsquo;Birds singing in a sycamore tree&amp;rsquo;&amp;rsquo;。和朋友聊起这个街名，上网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个蛮有意思的故事。上个世纪二十年代港英政府想用植物给大角咀的几条街道命名，有一条街道就被命名成了Sycamore Street，sycamore是梧桐木。sycamore也可作无花果树解，官员在翻译这个地名的时候觉得「无花果」的寓意不吉利，便改为音译，于是就有了诗歌舞街。&lt;/p&gt;
&lt;p&gt;        第三个印象是贵，所有的东西售价都是大陆正常价格两倍起步。&lt;/p&gt;
&lt;p&gt;![&amp;ldquo;这一碗片烧鹅饭就要88港币&amp;rdquo;](dinner.jpg 这一碗片烧鹅饭就要88港币)&lt;/p&gt;
&lt;p&gt;        为了节省预算，我没有订酒店（现在想想，青旅也不会很贵。麦当劳的空调太冷），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的麦当劳过夜。&lt;/p&gt;
&lt;p&gt;&lt;img src="M.jpg" alt="凌晨一点的麦当劳已经有不少人在休息了，后来我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休息"&gt;&lt;/p&gt;
&lt;p&gt;        捱到五点半醒过来，完全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欲望，于是点了一份五十港币的天价早餐，吃完坐叮叮车去坚尼地城。&lt;/p&gt;
&lt;p&gt;        早晨的坚尼地城没有游客，只有零星的居民在散步遛狗。天气很晴朗，海上隐隐的雾气还没有散去，海蓝得令人着迷。&lt;/p&gt;
&lt;p&gt;&lt;img src="sea.jpg" alt=""&gt;&lt;/p&gt;
&lt;p&gt;        还有一些照片&lt;/p&gt;
&lt;p&gt;&lt;img src="god.jpg" alt="铜锣湾某幢大楼上的宣教语"&gt;&lt;/p&gt;
&lt;p&gt;&lt;img src="build.jpg" alt="深水埗区的“南昌押”骑楼"&gt;&lt;/p&gt;
&lt;p&gt;&lt;img src="build2.jpg" alt="油尖旺区形状怪诞的居民楼"&gt;&lt;/p&gt;
&lt;p&gt;         还有不得不谈的是，一号下午在香港到处逛，看到每一个人行天桥的两边都被席地而坐的菲佣占据了。出于尊重，我没有影相，但我相信每个第一次看这样景象的人都会讶异。听朋友说，她们一周只放一天假，按照香港法律，雇主必须给菲佣提供住所。可是大部分雇主只给她们提供逼仄的三到四平米的生活空间，所以她们更愿意在这一天假和朋友们找个位置坐下来聊聊天唱唱歌。她们一个月的工资大多只有四五千港币，还需要把大头都寄回菲律宾的家里。自由的她们都非常开心，有些和朋友聊天，有些对着手机共用一个话筒唱歌，有些只是坐着安静地吃零食，这是她们最开心的一天。&lt;/p&gt;
&lt;p&gt;        其实很多家庭的条件不足以为菲佣提供良好的饮食，生活条件和基本的隐私空间。但是和香港人均月收入一万八千港币比起来，法律规定的佣工最低标准却只有四千八百港币。这使得很多偏低收入的家庭能雇得起菲佣，却无法给她们提供令人满意的生活条件。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lt;/p&gt;
&lt;p&gt;        虽然我对香港的许多文化现象感兴趣，这一次旅游也算开心。但这一行让我感觉到，我不属于香港，现在是，将来应该也是。香港仍旧离我很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不唱昨日的歌曲</title><link>https://westwindsays.me/life/last-day-song/</link><pubDate>Sun, 20 Apr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westwindsays.me/life/last-day-song/</guid><description>&lt;p&gt;        今天好像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今天我的青春应该是正式地宣告结束了，或者说实实在在地四分五裂了。曾经不管看得多么重要的情感就像被我随意丢弃的拼图，这一片那一片，再怎么样也拼不好了。&lt;/p&gt;
&lt;p&gt;        你，好久没有谈起过你，好像你从未出现过。只有在和朋友们聊起对友谊的看法时，我才会想起你，轻描淡写地作为一个例子几句带过。现在再回过头看看，再也不联系好像是老天爷对我们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玩笑，玩笑，玩笑，可笑。其实十几年的友谊在我这并没有这么脆弱不堪，只是我太害怕，害怕你再一次冲我发火，于是我把我们定格在了那个夏天。高中的某一个假期遇到你妈妈了，她问我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去找你玩了，我当时非常窘迫，嘴上支支吾吾地答应了，却还是回了家。回家后只能和你解释说我有点事不能去了，你没回我。还好你没回我。已经快五年了，久到我的互联网都已经忘了你。翻遍了手机相册，QQ相册，百度网盘也找不到一点点你的身影，突然想到十多年来我也没有留下过一张和你的合影。唯一的痕迹只是和你关联的QQ账号。&lt;/p&gt;
&lt;p&gt;        你，你几乎横跨了我的整个中学。有始有终，只能有始有终。容我为我们写一篇祷文。大部分的故事都讲过太多遍，已经不想再讲。再没有拉拉扯扯，因为自由已经替我拭去了泪水。我热爱自由，自由是我始终的皈依。在你身边栖息太久，我害怕自己忘了怎么飞翔，所以我要飞，对，我们都要飞，但万万不能朝同一个方向，至于理由我不想解释。这世界业力太深，祝我们都能找到自己的护身符。&lt;/p&gt;
&lt;p&gt;        你，我好像没有和你说过你是我过去，现在，可能是未来的，最好的朋友。只在和你聊天的时候我才不设防，但这也无法阻挡我们渐行渐远的注定。我还记得，人生中通过模仿策兰写出的第一首诗是送给你的，这首诗我看不懂，希望你能看懂。你对这个世界的感知的敏锐远超过我，所以你总被情感淹没。看到你还在听着那些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写到这里，耳机刚刚好播放着Chet Baker的My Buddy，我们相识那晚听到的音乐。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你写的信到底是怎么折成那样的形状的，但我一直记得你说的梦到的穿梭机。我后来有去学折纸，折的是一只小船，在纸上写上我的烦恼，折成小船后放到天霁湖里扭头就走，船沉了我的烦恼也就烟消云散了。相信我，世界上所有的湖都是这样用的，它们可以承载无限的烦恼。写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所以我觉得你每次说你言不及义都是对我的嘲讽，我也有你言不及义的超能力就好了。&lt;/p&gt;
&lt;p&gt;        希望不同列车上的你们旅途愉快！&lt;em&gt;Adios, amigo&lt;/em&gt;!&lt;/p&gt;
&lt;p&gt;        也还有好多故事未完待续，希望以后的我能继续保持感知世界的能力，慢慢获得爱人的能力、失去使人痛苦的能力，自由地飞下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你我的泡泡</title><link>https://westwindsays.me/life/bubble/</link><pubDate>Sat, 05 Apr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westwindsays.me/life/bubble/</guid><description>&lt;p&gt;        常常会想和周围人之间的关系。今天和朋友打边炉的时候突然想到，虽然我们共享同一个宇宙，但其实我们都只存在自己的泡泡里，每个泡泡都有不同的观念和印象。我认识的那一个我，只在我的泡泡里。其余的都是我映在不同泡泡里的影子，影子当然会变形。而且人再无限接近也不过像图中的泡泡一样隔着两层膜，再用力接近就是双双破裂了。&lt;/p&gt;
&lt;p&gt;        想到这里有些遗憾，为永远存在的隔阂遗憾。但好像本来没有完美的泡泡，完美的只是某一个特别的映射，也许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找到那一个与众不同的互相映射。&lt;/p&gt;
&lt;p&gt;        所以还好，泡泡是半透明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在2024新年夜鸿运当头</title><link>https://westwindsays.me/life/new-year-2024/</link><pubDate>Tue, 02 Jan 202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westwindsays.me/life/new-year-2024/</guid><description>&lt;p&gt;        12月31日，本是应该考完试开开心心回家去的我，因为不想坐车所以留在了学校。早上吃完早餐之后就开始咳嗽了，这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考完试后甚至还和同学去打了一个小时的球。午饭是在学校外面吃的，一碗重庆小面。然后在回宿舍的路上顺便买了些零食。在宿舍睡了午觉后就去教室写作业了。不幸的是，写完数学作业的我正准备把前几天没有写完的化学作业拿出来写，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甚至聚宝盆（教室后门专门存放废弃资料，回收后换班费的箱子）里也没有。于是只好去办公室找化学老师要。&lt;/p&gt;
&lt;p&gt;&lt;img src="office.jpg" alt="这是老师办公室"&gt;&lt;/p&gt;
&lt;p&gt;        化学老师是个特别勤奋的老师，经常能看见她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默默工作，让我特别钦佩。我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就问资料，于是和老师聊了会天，这一聊就是一个半小时，主要也是因为老师特别能唠嗑哈哈哈。等到老师要下班回家的时候，我才和她说了资料不见的事，她马上就给我打了一份。然后老师回家了，我到外面吃了晚饭，仍然是重庆小面。这时候我还是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很大的问题。直到洗完澡之后觉得头有些沉重，我还是以为只是着凉了，所以就到教室去学习了。在教室学习的话，我害怕被班主任看到监控之后发到家长群，我不喜欢这样，所以就到老师办公室写作业了。&lt;/p&gt;
&lt;p&gt;&lt;img src="hospital.jpg" alt="第一次吊针"&gt;&lt;/p&gt;
&lt;p&gt;        学到十点左右就回宿舍了，这时候阿潘给我打了个电话，挂电话的时候已经是11：40了。这时我已经在发着高烧，头特别特别晕。可是我不想麻烦宿管，也不想让爸妈担心。就想着捱到早晨自己一个人去看，可是头很晕怎么也无法入睡。到了半夜两点半我终于受不了了，就找了宿管带我去医院。急诊科的医生没有测出我的甲流，诊断出来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开了几瓶针水和一针屁股针。打完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六点了。&lt;/p&gt;
&lt;p&gt;&lt;img src="screen.jpg" alt="特别善良的一位同学的帮助"&gt;&lt;/p&gt;
&lt;p&gt;        回到宿舍之后就开始补觉，一直睡到了12点，又开始发烧了，想吃药可是又没有吃饭。本来不想影响大家过新年心情的我迫于无奈还是发了一条朋友圈问谁在宿舍有面包。没想到最后是一位高一时同班的不太熟的同学远道送面包到宿舍楼下，真的好感动好感动，我应该会记住一辈子的吧&lt;/p&gt;
&lt;p&gt;        吃完面包之后吃了退烧药，烧又退下去了&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